“哼！”他蹲下來摸索了會，拎著堆破破爛爛的東西朝旁邊走去。
路旁是棟低矮的小土坯房，紅色的磚牆**著，房頂的瓦片都坍塌了不少。房子的另一麵倒是用白石灰粉刷了下，上麵用紅漆寫著刺目的計生標語。“農村怎麽才能富？少生孩子多種樹！”
江離手裏拎的團東西是堆草，依稀能看出被捏成了小人的形狀，穿著花花綠綠的小裙子。草人身上貼了張黃紙，鬼畫符似的寫了幾個字。
在它身上沾著點灰褐色的顆粒，有些淋漓的汁液滴落。
“咳咳！”土坯房裏傳出陣陣咳嗽聲，聽著中氣不足的樣子，似乎嗓子裏有痰，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活像被人掐住了喉嚨的雞。
房裏陰氣很重，陣陣陰風傳出，我感受到屋裏有兩個活人的氣息，兩人都是女的。
另外還有股非人的氣息，比這兩個活人的氣息都強。
這股氣息冰冷，陰寒，帶著濃重的戾氣。我斷定是個厲鬼，死之前肯定很慘，不然不會有這麽重的怨氣。
農村人自殺，大多是夫妻爭吵、婆媳不和、分家產等等，死法也大多是跳河、喝農藥、上吊等等，以吊死鬼的怨氣最大。
感受到了我的窺探，那個厲鬼瞬間從房裏衝出。
厲鬼從房裏竄出的時候，正好路過江離麵前。江離有所防備，左手食指和中指快速抖動，幾乎抖出了幻影，像是條要擇人而噬的眼鏡蛇；右手背在身後，以手撫背，頭頂隱隱顯出頭靈龜的形狀。
這是道門裏的一種防禦性法訣，修煉的時候要觀想北極真武大帝。真武大帝是道門中有名的戰將，手下有龜蛇二將。
龜厚重，蛇靈動，一陰一陽，暗合天道。龜蛇再結合，就成為四聖獸裏的玄武。
江離右手打出玄龜之形，防住自身；左手打出靈蛇之形，以攻為守，如果陰鬼近身，毒蛇就要露出獠牙，又快又猛的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