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崖並不算太高,江離腳程又快,江超和二狗兩人緊趕慢趕跟在他後麵,片刻時間就到了崖頂。
這個山崖呈鷹嘴狀,在鷹嘴下麵有個黝黑的深洞,朝外幽幽的吐著寒氣,終年到頭冷風不斷,那數百具骸骨就被埋葬在此,裏麵還有不散的怨靈在遊蕩,隻不過被封印了沒法出來。
活人要進入這洞中,需要在身上係上繩索,再把繩索綁在懸崖邊的巨石上,小心翼翼的乘著繩索滑下去。
我之前聽說南方的少數民族有“崖葬”的傳統,親人死之後,把他們裝在棺材裏,再把棺材通過工具運輸到懸崖頂。在懸崖上鑿孔釘木釘,把棺材放置其上,人站在懸崖下麵能看到棺木,這種棺材叫懸棺。
不過崖葬基本上隻在貴族中盛行,因為實行崖葬比較費事兒,對人力和財力都要求不低。把幾百人的屍骨同時弄到懸崖的洞穴裏的,我還沒聽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洞穴裏的陰氣和戾氣簡直大的讓我都有點心驚肉跳。我做了個看起來合理的推斷,費這麽大事把這些屍骨埋在這裏,可能是為了鎮壓,防止產生屍變。
這懸崖雖然不高,崖頂的山風卻很大,把地上的小石子都吹得團團亂滾,柔弱點的人站在上麵估計都立足不穩。江離會功夫,用了個“千斤墜”,雙腳不丁不八的站著,穩如泰山,二狗雖然壯實,卻沒練過,下盤沒那麽穩,被山風吹的踉蹌了下。
“小心點!小天還在你背上呢,掉下去你倆一起摔死!”江離厲聲喝道。他這表情倒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有點著急。
聯想到他昨晚對我說的,“我對他很重要”,這是什麽意思?我雖然修煉了點鬼術,但相信這點能耐還不會被他看在眼裏,我實在想不出來他有什麽理由留著我。
“吼個屁啊!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二狗是個火爆性子,本來就看江離不順眼,他是個聰明人,隱約覺得我出事應該跟江離有關,被江離一吼馬上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