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狗全身毛色水滑發亮,肥嘟嘟的,看起來怕是有一兩百斤。這種工地上的狗,工人吃什麽它吃什麽,這裏又有食堂,估計平日吃的都是食堂的泔水,才能吃這麽胖。
說起來絲羅瓶也是挺倒黴的,禁忌很多,其中一條就是怕狗和公雞。公雞性至陽,絲羅瓶也算是介於人和鬼之間的,雄雞的啼叫能讓它們魂不附體。其次就是怕狗,或者說是怕猛獸。因為猛獸會把它們的腸子吃了,在都市裏最經常遇到的猛獸也就是狗了。
大狗聞到了血腥味,舔舔舌頭,嘴裏呼哧呼哧的噴著熱氣,看樣子對麵前的獵物十分有興趣。
絲羅瓶飛不快,也飛不高,撐死就三尺,狗一撲就撲下來了。曆史上不乏飛頭夜遊時候死於惡犬嘴下的降頭師。
正在我考慮要不要出手趕走這大狗時候,天豪開口了,“嘟嘟,嘟嘟。”一邊喊一邊還吹著口哨。
他現在隻有個頭在外麵,沒有胸腹力量支撐,所以說起話來中氣不足,跟貓叫一樣。
那狗聽到呼喊,楞了下,衝天豪的飛頭打量了好久,然後搖起了尾巴。
想來它經常去食堂吃剩菜剩飯,認識了天豪。成功安撫了大狗嘟嘟的情緒,天豪的飛頭慢慢飛過去,嘟嘟熱情的伸出舌頭不斷舔天豪的臉,舔的他整個臉蛋都是口水。
然後,嘟嘟的動作僵住了,接著發出了悲鳴。幾米長的腸子像是蛇一樣飛起,卷住了嘟嘟的脖子。飛頭的武器有三種,一種是他們的聲音,能勾魂奪魄,一種是他們的目光,能迷惑人。但這兩樣功能對狗之類的野獸都沒什麽用,隻能用最後的武器—自己的腸子了。把腸子當繩索,勒死對手。
嗚咽了片刻,大狗終於四爪抽搐,斷氣了。趁著屍體還沒涼,天豪亮出犬牙,猛地咬破了嘟嘟的脖子,溫熱的狗血頓時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