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我替這個小降頭師惋惜。
他大腿和腳上的傷還無所謂,心口那槍太致命了。直接穿心而過,這身體已經不能用了。即使他頭顱回竅,估計也是馬上斃命的局麵。
“吼!!”
這時,工地的泥土忽然裂開,天豪的頭從裏麵鑽出來,朝著李道的大腿狠狠咬去。
我估摸著他的飛頭就躲在附近,但沒想到是藏在土裏。李道反應倒是快,一個懶路打滾閃在一邊。飛頭的靈活性還是比不過人,在空中沒法轉向,結果一口咬在了個女警的酥胸上,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
他撕扯的時候,嘴裏發出野獸的吼叫聲,那根腸子沾染了大量黃土也變得髒兮兮的,看著根條尾巴一樣。
我理解他的心情,好好的人修成了怪物,然後現在連生存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換誰都不好受。不過人總是不會反省自己的,他吸別人精血的時候肯定也沒想到有這天。現在他神情瘋狂,純粹是在泄憤。
那女警的衣服上都是鮮血,尖叫聲簡直能劃破天際。
一旁的警察反應過來後,紛紛拔出了槍,隻不過這飛頭太過於駭人,誰都沒見過,我看到有人的手在發抖。之前屍體起來還可以解釋為詐屍,大家都能理解,那這從土裏竄出來的頭,就沒人理解了。
吸了幾口鮮血後,天豪的情緒貌似平複下來些。看到警察齊刷刷的掏出槍,求生的欲望讓他一扭頭,朝著圍牆外飄去。
這個工地外麵是條河,他現在要跑,也隻有從哪兒走了。或許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他這時飄動的速度特別快,幾秒後就到了圍牆邊。
這堵圍牆高高的,有四米,上麵還扯著鐵絲網。到了圍牆下,飛頭的腸子狠狠甩出,長度剛好搭上了牆頭的鐵絲網,然後用力一拽,飛頭就飄飄悠悠的飛了上去。
“不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