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還有點暈,隻能盡快理清思路:“林夢玲被倒吊溺水好幾天都沒死,她身上捆著的繩子上本來就有血,繩子勒出的痕跡很亂卻有規律,我看不懂,總覺得跟什麽字符有關。”
看到字符後的場景我不忍再回憶,我說完,陸凡沉思數秒後,冷著臉說:“這是南茅的一種邪術,始於湘西,用長時間浸泡在黑狗血裏的繩子禁錮林夢玲的魂體,字符是他們派係的特有符號,封住她命門,讓她溺水不死,隻受其苦。”
像冷風來回灌進我心口裏,凍得我唇齒發寒:“這太過分了。”
“哎,這麽說就通了,這女人當了富豪的小三被原配找著了,人原配找了邪派特地折磨她,是怎麽惡毒怎麽來。”滾滾手臂搭在彎曲的膝蓋上,坐在旁邊的**長歎:“關鍵是這林夢玲死了也沒辦法找那原配報仇,你看沒看木桶裏林夢玲的頭,我敢保證,眼皮子是被割了的。”
“這裏厲害的鬼被招出來,也真算那堆人倒黴。”
如此說來,是林可一行人在8342房間玩碟仙請出了林夢玲,林夢玲出來之後找不到原配隻害了林可,一切,真又說得通了,串聯一條條線索的推斷,卻又那麽讓人難以接受。
我甚至無法去判斷這件事裏孰是孰非。
桃桃提了大包小包的吃的回來,我們吃過早飯後,滾滾留在醫院裏休息,問題又出現了,陸凡要跟我們一起去,滾滾卻不依:“怎麽的凡子,你看看我這腿,看看我這臉還有我的肥膘,都傷成什麽樣了,病人很需要關愛好不好!”
我和桃桃尷尬的互看了一眼,說真的,留滾滾一個病人在房間裏是真的不太好,我正想勸陸凡留下來時,陸凡卻轉頭看著桃桃:“能麻煩你留下來照顧他嗎,我跟小憶去學校找人。”
桃桃蒙蒙得眨了兩下眼睛,猛點頭,意味深長道:“行啊行啊,這提議是極好的,那你們去,我照顧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