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把沙發占得滿滿當當,桃桃拉著胡一然在**躺上了,就剩下我房間,我還有陸凡。
我總不能拽胡一然或者桃桃去跟陸凡睡,滾滾……我拽不動。
洗澡的時候我拿了兩件明天會穿的衣服,出來後我直接把衣服給套上,回到房間裏,就一張床和一個梳妝台,我總不能真跟陸凡睡一張**吧?索性決定裹著睡衣袍在梳妝台的凳子上將就將就。
陸凡跟著就進來,隨著清脆的關門聲和房門落鎖聲幾乎同時響起,我條件反射的坐直了朝門口看去,陸凡額前的頭發剛洗過,濕漉漉的垮著,他**著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勻稱優美,精瘦的腰間隨意裹了一圈白浴巾,像是……輕輕一扯便會滑掉下來。
我發誓剛才咽口水的動作實屬偶然。
“你有病啊,不穿衣服就出來,你就不怕冷?還用我浴巾!”
以這麽yin靡的姿態從浴室到客廳,再走回我房間裏,我賭五毛,明天胡一然一定長針眼。
陸凡嘴角彎起上揚的弧度,眉眼也聚了淡淡笑意,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我沒有衣服穿,要不浴巾換你?”
他眉眼含笑,說時手指已經貼在要側扣起的浴巾突起處,等待最後令下,或者僅此而已,或者春光乍泄。
“別別,你用吧,沒關係的,盡管用。”我連忙何止他明顯彎曲的手指動作。
他一臉輕鬆的朝我走來,手背輕輕貼在我臉上,涼得我半邊臉麻掉,我拍掉他的手,不樂意了:“你幹嘛。”
“我看你臉很紅,應該很熱,就幫幫你,你哪裏不舒服,還是發燒?”陸凡聲音裏參雜幾分逗趣,漫不經心得不是在關心,反而像怡然地逗弄籠子裏的金絲雀,僅僅隻是惡趣味而已。
平時白天在人前冷著張臉一天也說不上幾句,一到晚上鎖著我在房間裏瞬時反客為主,調戲話說得還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