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火一下子竄到頭尖上。立刻,馬上我要手撕胡一然!
胡一然很鎮定,身體又呈波浪狀的往陸凡身上滑了一下,才下來。
她如模特般的高姿態走到我麵前,挑眉問:“怎麽了。”
怎麽了?
我把她往陽台拉,順手關了門。才敢破口大罵:“胡一然你要臉不要了,啊?你就這樣貼著往陸凡身上湊,不覺得自己惡心嗎,他現在生病了人不舒服你還這樣,你趕緊滾吧。”
我簡直一刻都不想多留胡一然了。之前覺得她隻是愛哭有點小性子而已。
現在呢?我就出門半個小時不到,她就敢開門自己睡陸凡身上去,再讓她住下去,她還有什麽不敢的?
“你不也是嗎。”胡一然反問我。
“什麽?”
“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你說的哪一樣不是你自己,他病了你沒往上湊?著急搬出來幹什麽,還差點把我傷了……”
胡一然冷冰冰的指責還沒完,我直接一口氣把她給轟了出去,順帶扔了條褲子給她。
站在門口的胡一然,以極其古怪的冰冷眼神看我,幽幽道:“蘇憶,你別後悔。”
我一口氣拉回防盜門,發出轟隆一響,氣都還沒順過來。
桃桃醒了,跑來問我發生什麽事。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來,也沒法說。這事徹底把我惡心壞了,就像吃了隔夜的東西壞肚,全是氣!
“你房間借我睡會兒,中午別叫我起了,我不餓。”
我跑到桃桃**裹著被子還是氣得不行,總覺得這房間帶了胡一然的味道。但我怕回我房間睡擾到陸凡,我再火大,也等陸凡好了再說。
再質問他為什麽亂惹桃花。
我在心裏問候了胡一然八百回後,眼皮子沉甸甸的,慢慢的睡了。
這一覺睡得又夢見了胡一然,夢見她挺著大肚子跑我麵前說懷了陸凡孩子要我離開他。我說我不信,她怎麽可能懷孩子,陸凡是鬼,她生下來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