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滾滾說到稱謂上犯了難,明明是個大人樣,卻是個小孩兒。
“請問你,是不是進了古廟再出來的,我們有事兒想找你商量商量。”說完滾滾又從背包裏摸出一盒餅幹來,雙手往前一遞。
那人黝黑的眼珠子一轉溜,毛著手一把搶過滾滾手裏的餅幹盒子,胡亂打開把蓋一扔,抓著一把餅幹就往嘴裏送,吧唧著嘴吃得很凶。
我擔心這盒餅幹跟之前喂狼狗的誘餌一樣,但想想滾滾不會這麽沒分寸,便沒問。
誰都沒說話,靜靜的等那人把餅幹都吃完,猛伸著舌頭在餅幹盒裏舔剩下的渣末,我於心不忍,小聲提醒滾滾還沒有,滾滾表情也無奈的很。
“沒了,本來是我打算路上餓了吃的,早知道該多帶兩盒的。”
看著他用力的把盒子往嘴裏塞了,陸凡一把手把空盒子拽在手裏,這才問他:“我們有些事想問你,進古廟的時候,你都看到了什麽?”
那人見盒子美麗,黑黢黢的眉峰緊緊皺起,又礙於陸凡強大的氣場,隻得委屈的跺了下腳,伸出舌頭胡**著自己嘴唇邊,意猶未盡的樣子。
陸凡問了一遍,他沒說。滾滾又問了一遍,他還是瞪著轉溜的大眼珠子,什麽話也不提。
我們幾個互看一眼,我提了口氣,溫聲說:“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他沒開口。
“我跟你一樣,進了古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我有些事想問問你,你能告訴我嗎?”
到底是個大人模樣站在我麵前,看上去年紀還比我大一輪,但我不敢肯定現在跟他還沒有有差別。
此時的他臉上都是一塊塊的髒汙,太難看出表情。可我總覺得,他能聽懂我話裏的意思。我激動的繼續放低了音量:“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想自救。你的事說不定也能幫上忙,所以,你經曆了什麽,都說給我們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