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桃桃,那不是你的孩子,是個髒東西,埋了你就會好。”
望著魔怔的桃桃,我心裏不是滋味,又哄勸了幾句明知道不會起任何作用的話,再跟陸凡交換了眼神,想讓他們盡快處理此事。
隻要把這件事情解決,桃桃今後的心裏問題我會再帶她去治療,總會有好起來的一天,我心想。
胡雨瀟抱著桃桃生硬的轉身,手臂狠得撞我一下,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先進了屋裏。
陸凡剛才就進去了,留下我和一臉擔心的小領,我咬牙,胡雨瀟這梁子算結下了,改日一定再報。
“沒事,怪我搶了他爸,回頭我收拾他爸去。”
胡雨瀟還真就跟陸凡的兒子似的,黏他崇拜他,見不得誰跟他太好太親,特別是見我如見後媽一樣嫌隙。
小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著我一起往屋裏走,還沒踏進去,桃桃崩潰的聲音傳來,我馬上跨進去一看,她非常抗拒的看著陸凡抱著的鬼胎盒子,一直往後躲,就快從胡雨瀟的懷裏掙脫了。
我趕緊上前,好聲好氣的哄,不停的解釋一定要這麽做的原因,桃桃卻一直不停哭鬧躲著,壓根沒辦法親手埋這鬼胎。
我著急了:“那怎麽辦,等會兒滾滾又把燈籠給點上,不是又要重新再熄一次,我承認我擔心我跟小領出去後的情況,桃桃總該要麵對這些的吧,難道必須是她嗎?能不能換個人?”
“可以,你可以。”胡雨瀟沒等我說完,脫口而出道。
陸凡嗬斥:“雨瀟,閉嘴!”
“陸凡,你讓他說,如果他說的沒錯,你別打斷他好嗎。”
在聽到胡雨瀟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荒唐,如果我可以,為什麽陸凡滾滾要說必須帶著桃桃來。
“我說了你自己決定,”胡雨瀟體貼的把桃桃抱緊懷裏不讓她動彈也不傷到她,到我這裏,成了橫眉冷對:“埋這鬼胎可以借助你這種純陰命格人之手,但之後禍害都會轉移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