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想上前砸門衝出去找陸凡,胡雨瀟在背後用冷得刺骨的聲音說:“放棄吧,陸先生一早這麽打算不就是想照顧你麽?”
“你一個沒用的凡人,怎麽有臉繼續依靠陸先生,現在你滿意了?”
“前輩你也別這麽說,小憶又不是故意的。”
我轉過身,狠狠的瞪他一眼,朝著滾哥說:“我們在這裏沒問題嗎?”
“你又開始擔心自己!”胡雨瀟橫眉冷對。
“你們再比我有能力也隻是普通人,這裏能加速時間出去對我們都不是好事,我廢物得又幫不上忙,至少想把我意識到的情況問個清楚,又怎麽了?”
我跟胡雨瀟劍拔弩張的對峙討不了半點好,可我也忍不了他這怪毛病,滾滾在中間勸著,說。
“你們也別吵了,小憶,現在是大白天的不會有時空加速的效應,而且前輩施了術在不打緊。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去,外頭凡子,應該能應付吧。”
滾滾聲音不太穩。
“那能再確定下鬼胎麽?”我想來都來了,這句話也是對著滾哥說的。
我們進去後,滾滾和胡雨瀟在確定鬼胎盒的事,沒過多久,滾滾拍拍手:“放心吧,沒問題,隻是這屋裏的陰氣是真的重,怎麽回事啊前輩?”
滾滾算是第一次進來,把周圍環境打量幾分鍾,胡雨瀟沒說話,我把當時看到的場景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這牆壁周圍都塗了那死過去的女人血啊?嘖嘖,這手段真夠毒的,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林安安那瘋婆娘幹的,不過的確適合養這胎。”
我跟滾滾說話時,胡雨瀟已經走到個角落裏,我餘光一瞥,他像發現了什麽,蹲下來,手在牆麵上比劃幾下,等我看清楚時,胡雨瀟突然站起來往後一躲,他麵前的牆壁突然發出悶悶的聲響,很快像門一樣打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