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墳。”朱羅唇一本正經地說。
這妹子真奇怪,大晚上的上哪門子墳?但是這個時候我腦子裏麵想的都是跟她發生什麽,所以我也沒多嘴,心裏想她一個妹子都敢去,我也敢。要想把妹子哄到手,不下點血本怎麽行。
朱羅唇說完,就領著我朝西邊走,越走我就感覺越特麽冷。我往四邊看了看,尼瑪全是空地,我就納悶了:這城北東南開發得連螞蟻都沒處藏了,怎麽城西還有這麽一塊荒地?
算了我可不琢磨這玩意了,越琢磨心越慌,還是琢磨琢磨妹子吧。
別看是晚上,但是朱羅唇的窈窕身段哥還是看得挺清楚,她走路有點意思,腰和屁股扭得很有風韻,一搖一擺特帶感,不過說實話,那動作有那麽一瞬間讓我聯想起一種動物——蛇。
確實有點像蛇在蜿蜒爬行,不過她可是條美女蛇,不然咋能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呢?
我欣賞得差不多了,就和她並肩走在一起,問她剛才看見啥了,她說怕我嚇著不告訴我。我樂了:“我天天跟個奇葩混,我還能怕啥?”她問奇葩是誰,我說就是送你手辦的那個老範啊。
其實我是故意想把話題引到老範身上,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套出點什麽,可是朱羅唇壓根兒就沒往下接,不過她聽到“老範”的名字時,眼睛裏好像閃過一種恐懼和仇恨的感覺。
這話題一下子讓我整冷場了。
“你要給誰上墳啊?咱們也沒買燒紙祭品啥的這樣好麽?”我趕緊轉移話題。
朱羅唇冷冷地看著我:“你話咋那麽多,跟著我就行了。”
我吐了下舌頭,把眼睛轉到別的地方,這一轉,正看到前麵有個土包,像是……墳包?不對啊,去年遷墳這裏應該啥都沒了。
可朱羅唇就是在這土包前停了下來,我看了看她,她好像有點難過。
“噗通”一聲,她突然跪在了地上,盯著那個土包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