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尼瑪哥的二門竟然開著,這是什麽情況?
我忽然想起在人民公園經曆的那一幕,我不是恍恍惚惚地感到有人和我親熱麽?估計除了袁芳沒別人了,難道……哥被她XX了?
我這邊自己開著推理分析會,那邊朱羅唇上來就給我一個大耳刮子,打得那叫一個火辣辣的疼,雖說挨了打可我心裏還是有點小幸福:她在乎哥跟誰幹那事,這證明我在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定的位置。
“嗬嗬,想不到你還真能見縫插針去外麵偷吃。”朱羅唇損了我一句,我馬上辯解說那是在公園裏撒尿的時候忘了拉上,這時候我想起了給她買的裙子,就從包裏掏出來遞給了她,她看了一眼沒接:“你以為這就能讓我原諒你了?”
我一看這風頭不對啊,本來是我要審問她的怎麽一下子原告變成了被告,我趕緊轉移話題:“你和範大同到底是咋回事?你今天得告訴我。”
朱羅唇笑了笑:“還能咋回事,他追我你信麽?”
別看哥為了這女人是啥都豁出去了,但哥畢竟不是重色輕友的人,雖說對老範心裏沒底,但總覺得他還不至於跟我搶女人,我頂多算是半信半疑,我問她:“你倆是咋認識的?他又是咋追你的?”
朱羅唇拿出手機給我看:“這是他的微信號,他早就加我了,沒事還跟我扯犢子,煩死了都。”我剛想拿過來好好看看,可她不讓。
這讓我說什麽好呢,我隻能打電話給範大同讓他過來一下。奇怪的是,老範死活不接電話,就好像知道我要找他算賬似的。
我打了幾遍沒人接,就對朱羅唇說:“這樣,你給他打,看他接不接。”
朱羅唇隨即撥了範大同的號,結果一樣是拒接。
我現在的心情真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股腦地泡著我的小心髒:一個是迷得我找不到北的朱羅唇,一個是跟我生死之交的範大同,咋也沒想到我們仨居然產生了這麽尷尬的交集,我甚至還想,沒準範大同比我認識朱羅唇還早,那樣的話我倒成了正宗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