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差點跳起來,這也意味著她知道這頭骨不是模型了!
“你注意到它的矢狀縫了嗎?就在這兒,有一道很奇怪的花紋,不知道是什麽外力弄的。”妹子邊說邊指著高大雨的頭骨。
“額……你是在哪兒見過的?”我問。
“我叫陸婷,是個見習法醫,大概是在一個月以前,這個頭骨在水庫裏被人意外打撈出來,我對它進行了檢驗,後來它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陸婷說完看著我,那極具穿透性的小眼神跟伽馬射線有的一拚!
我必須編個理由解釋這個頭骨的來曆,不然這妞肯定不會讓我下車。
“其實我也是在路邊撿到的,以為是人家不要的模型……”我開始扯謊。
陸婷點點頭,伸出手說:“正好上交,我可以給你買個真正的模型,這東西不好玩。”
我擦,這可是哥哥我和那虛木道長拚了命換來的!
我趕緊把頭骨藏到身後:“等我回家玩兩天再給你行不?”
“不——行。”陸婷口氣堅決地丟出兩個字。
這時候,公交車停在了一個站點,我二話沒說就跑下了車,回頭一看,尼瑪那妹子追過來了。我撒開腿狂奔起來,陸婷緊追不舍,可能是我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跑出不到一百米就被她從身後拽住了脖領子。
“你放開,你有什麽權利沒收我的東西?”跑是跑不了,哥隻能耍無賴了。
陸婷鬆開了手,盯著我說:“我出五百,賣給我。”
我堅定地搖搖頭,她馬上說:“一千!”
這可奇了怪了,她一個法醫幹嘛非得要一個頭骨,難道這裏麵有別的什麽事兒?
“你省省吧,就是出一萬我也不賣。”我抱著頭骨後退兩步,準備找機會開溜。
陸婷笑了:“你肯定不是學美術的,我猜你是拿到家裏辟邪用吧?”
“辟邪又不犯法!再說你也不是警察,憑什麽給你?”我不想跟她多說廢話,轉身就要跑,沒想到她一個箭步衝過來,來了個掃堂腿把我絆倒了,然後手疾眼快地把頭骨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