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挺慚愧,長這麽大還沒被人吸過血,那感覺不僅酸爽而且勁涼,由於我倆貼的實在太近看不清朱羅唇是什麽表情,隻能感覺到她的咬肌在一抽一抽的。
我用力推著她,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巋然不動,我隻好四處亂抓,可是越抓她好像越興奮,我估計再有十秒鍾我的嘴肯定會變成香腸,我隻能發出“嗚嗚”的混合音向她發出耗電警報。
也不知道是吸夠了還是良心發現,朱羅唇終於放開了我,我一摸嘴唇,尼瑪果然腫了起來,接著我就覺得頭有點暈,不會被吸貧血了吧。
“對不起……我剛才有點控製不住……”朱羅唇像是清醒了過來,她喃喃地向我道了歉,剛才那貪婪的眼神不見了。
我一邊揉著嘴一邊回憶起了老範的話:朱羅唇會終生被我身上的還陽血所吸引,這恐怕是我們之間的新障礙。
“睡吧。”她一把摟過了我,不過臉卻轉到了一邊,好像故意躲著我的嘴。我抬頭看著夜幕中懸掛的星月,一瞬間又回複了平靜,一陣困意襲來,我漸漸合上了眼皮。
李家窪果然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看到,就連……朱羅唇也不見了。
床友消失,這倒是個狗血的劇情,不過我知道她白天無法暴露在陽光下,隻是好奇這段時間她會躲在哪兒。
我從地上爬起來,撲了撲滿身的塵土,然後直奔公路,等了半天總算等到一輛公交車,坐著它直奔市中心,我還得補卡買手機。
辦完這些麻煩事之後,我懸著心給鍾鳴打了個電話,誰知他接了以後根本沒生氣,我趕緊說:“處長,咱們在李家窪有沒有能住人的地兒,我想這幾天搬過去,做動遷工作啥的也比較方便。”鍾鳴看我這麽主動估計是樂壞了,他說有好幾間小平房三氣齊全,讓我過去取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