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保安講,這個村子在造紙廠建立後,規模就越來越少,建築也越來越破。當時廠子的領導還組織了一個專門的小組去查看情況,怕真的出什麽事搞個大新聞就完蛋了。結果發現雖然水質被汙染了,但是村民取水來自旁邊的山泉,沒受到影響,村子的外遷完全是自發的。
不過怪事就從那時候發生了,小組在報告完後在村子裏留宿了一晚,然後竟然第二天就聯係不上了。然後第二天再派人進去找,村子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失蹤人員的家屬那段時間天天鬧事,我們也是沒辦法,說真話人家都不相信。最後隻能說是意外,掉進了池子裏被化學製劑融掉了。那時候還上了新聞,擼掉了一大批領導。
新來的領導就叮囑我們這些保安一定要嚴加看管,不允許我們放人進去。不然到時候總不能說外麵的人也被廠裏的池子融掉了吧?那和故意殺人有什麽區別,責任大了去了。
還好發現的早,不然讓你們在那裏呆久了,我多半也會丟工作。這保安原來是擔心工作啊,我還以為他是真關心我們……
我們走的時候時候,這保安還是千叮萬囑叫我們千萬別進去,一直目送著我們遠遠地開走才回了廠子。
宮煦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一打方向盤把車開進了路邊的林子裏然後下車,弄了些樹枝什麽的把車子掩蓋起來。看樣子是要折返回去。
他說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不理,一定要繞著走回去詳細情況。現在差不多太陽已經快落山了,繞著走過去天都黑了。我說村子都這樣了,泥人什麽的恐怕也沒有了吧,要不我就不過去了,就在這兒等你。
宮煦一下子就吹胡子瞪眼了,怒斥我說你自己的命自己不去冒險,讓我一個人去?
可我本身已經被老婆婆救回來了,怎麽可能還跟著他去瞎闖。便說我是真的膽小,而且看這樣子明顯還能請神的可能性太低,不值得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