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夜黑風高,我們在這條路上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可是始終不見有車過來,我們都有些著急了。
去火車站就這一條路,你帶著個大箱子總不能翻山越嶺吧?
可是我們真的等到天亮都沒有等來卡車,我們又從這條路往回走也沒有碰見。回去之後一打聽,憲兵隊晚上根本就沒有行動。
你說會不會隻是那兩個士兵隨口胡謅的,我這麽問文叔。他默不作聲,隻是突然停下了步伐。
我們沿著他的目光看去,徐阿姨牽著小文軒的手,他們身後就是大隊的憲兵嚴陣以待,槍口正對著我們。
文叔雙手一攤,雖然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沒想到你真的會這樣做。
這到底,怎麽回事?
墨蝶突然也脫掉帽子,解開盤起的長發,走過,站在了徐香旁邊。
你幹嘛?我大聲問她,她一句話不說。
文叔苦笑一聲,你還不知道麽,你被坑了。準確的說,是你被坑了,然後又連帶著拖我下水了。
宮煦是壞人,徐香也是壞人……老婆婆是棋子,墨蝶也是棋子……
繞了這麽大一圈,我的心不是早就給你了麽,你還這麽算計著幹嘛?現在的我難道不是任你拿捏麽?你何必呢?我情緒瞬間時空,對著徐香大聲咆哮。
可對麵的三個人一點表情都沒有,隻是後麵的憲兵上前,把我們綁了起來。
我們被關押到了憲兵隊的牢房裏,也許是覺得勝券在握,他們沒有把我們分開關押,直接扔到了一間裏。
自知死期就在眼前,文叔倒是淡定的很,靠著牆壁打座。我卻不想就這麽死掉,趕緊過去晃他。阿喂,你不能就這麽放棄啊,我還不想死啊。
文叔瞥了我一眼,說你還不明白麽,你早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隻是拿你引誘我來這個世界,然後再除掉我,這才是那個女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