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事情已經了了,也沒再管就上床接著睡了。其他寢室的人也漸漸地不鬧騰了,總算安靜下來了。
第二天我們再次被砰砰砰地敲門聲驚醒,好不容易有個周末這是在幹嘛?我氣衝衝的下床開門看看,原來是對麵有人找對麵寢室,但是一直沒人開門。
可能昨晚折騰了今天起不來吧,畢竟昨晚幫了忙也不好遷怒他們。來找他們的是一個學弟,之前越好這個點拿書,但是一直沒反應。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給其他三個人打電話,同樣沒人接,而且我明明都聽見手機鈴聲了。難道這四個人出去跑步或者吃早飯去了,所以沒帶手機麽?
不然其他也沒什麽合理的解釋,應該快到了。我讓學弟在我這兒待一會兒,喝口水等等吧。
結果直到中午池名篆叫我去吃飯的時候都聯係不上他們,學弟早就等得不耐煩走了。我吃飯的時候還和池名篆說這事兒,也不知道四個人幹嘛去了,還是真的睡得和死豬一樣。
她有些擔憂的說會不會是對麵寢室食物重度或者出什麽意外了?我記得對麵是有幾樣違章電器的,不會集體觸電了吧。雖然這幾率是很低,但萬一呢。所以最後我還是和保衛處說了這事兒,下午的時候,他們拿著鑰匙過來開門,我就在一旁看著。
結果門一開,裏麵都沒什麽異樣。走進去發現這四個人竟然都還趴在**。真這麽能睡啊?我使勁搖床,結果一點反應沒有。
我湊近了看臉,發現是慘敗的,沒有一點血色。這下可能真的出事了。保衛處的人上去把這幾個人抱下來,結果翻過身子一看,魂都被嚇沒了。
這四個人的心竟然都被挖走了,而且傷形和那倆女學生一模一樣。
我們立刻通知了警察,我也跟著去了警察局做了筆錄。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都說了。這自然引起了重視,可是沒過多久,警察就告訴我錄像和我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