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槍擊而毫發無損的人型生物,多半就是僵屍了吧。我才剛想逃跑,卻看見徐阿姨扔下我一個人上車走了。我一邊大叫著停車一邊追上去,可是轉眼就沒影了。
我靠這是故意坑我啊,我氣喘籲籲地飛奔,可是過了幾秒鍾發現卻沒有被撲倒。這種級別的僵屍無論力量還是敏捷都比人強大太多了,我卻沒被追上?
回頭一看,剛好看見僵屍遁地離開。這是幹嘛?對我不感興趣。
我連忙撥通了徐阿姨的電話,那邊很得意地說:怎麽樣,現在相信我了吧?僵屍的血性被激發之後,是不可能放過近在咫尺的活物的。你現在安然無恙的唯一解釋就是你已經死了。
她說的我在打電話之前其實就已經想明白了,隻是自己無法接受罷了。她這麽一點破,我心裏的無助就更深了。明明還在這個世界上活的好好的,但其實卻是個死人。
徐阿姨掉頭過來把我接了回去,我問她那我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真正地像個死人一樣閉上眼睛再也不會睜開。
她說這是一個詛咒,當詛咒應驗的時候,我就會徹底消逝。而決定這個詛咒生效時間的,還是我自己。她能幫我的,隻有送我一句話:
找回真正的你,才能有最後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找回真正的我……難道現在的我是假我麽?莫名其妙,我從出生到現在經曆了那麽多的大事小事,這一路成長,怎麽會是假的呢。
第二天早上,徐阿姨對我說現在她已經沒辦法再保護我什麽了,以後隻能靠我自己了,沒必要再跑這麽遠生活,回到宿舍去吧。墨蝶也一樣,她身上的毛病已經被我無緣無故地治好了。
我們倆道了謝,第一次沒有坐徐阿姨的車,而是自己打的離開了這裏。我有種預感,以後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是不是覺得有些淒涼,墨蝶打趣我道,有沒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