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會兒不敢直視,結果回過頭來啥都看不見了。媽蛋,又得自己割自己一刀。不過好在剛剛也沒感覺到疼痛,估計應該不會痛了?
可是要是連痛覺都沒有的話,以後豈不是很危險,比如火燒水燙什麽的。痛覺雖然總是讓人不爽,但是對人的保護作用是很大的,沒痛覺太可怕了。
我狠下心咬了口舌頭,哎呀好疼。然後就是一陣慶幸,還好沒問題。
既然咬舌頭會痛,割手怎麽就不痛呢。
忽然我有了一個想法,咬舌頭會痛是因為我繼續咬下去的話舌頭會斷掉,我會死;手掌,即使用刀切也沒有傷害,所以不痛麽。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親眼看著自己左手用力在右手手掌上用水果刀割肉。最開始隻能在表皮上麵劃,加大力氣深入進去,發現有點像是機油似得黑色的東西溢出,然後刀刃就被擠出來了,傷口也很快消失了。
臥槽,血變成黑的了?還是說這就是昨晚融進來的那個黑衣人。
目前看起來好像是讓我的防禦力增加了很多,可我……現在連死人都算不上了吧……
說不出的鬱悶,過幾天還要和墨蝶那啥呢,媽的這下必須得兩層套啊。
排除掉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想想他到底想幹什麽吧。現在的我就是本來的我,而這樣的我又有什麽值得別人去謀劃的東西呢。
以前是有一顆不一樣的心,那顆心在徐阿姨那裏……臥槽我又發現件大事兒,貌似之前我被她坑了啊。如果不是和小笠原的交易,我早就死了啊。
這個徐香,大大的有問題。
好不容易有個突破點,我氣勢洶洶地衝到了徐家。而且我還想起來一件事,那個小文軒,好像也是黑霧樣子誒。她是氣體我是**,好像她比較吊一點。我和她,不對,是黑衣人和她,是不是就有著某種聯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