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意識漸漸模糊,我的身體也就開始變得透明,和那個掐著我的人一起漸漸消失。
原地定住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這時掐我的男子也不見了。剛活動了一下四肢,準備趕緊追上去,就看見兩個同樣穿著的人麵對麵碰撞到了一起。
完全是最原始的打鬥,你一拳我一腳暴力無比。盡管穿著製服,但是這玩意兒好像也沒什麽保護作用。其中一個很快就被打得吐血。我看見情況不妙,趕緊先跑掉。
跑出去幾十步,我注意到周圍環境沒有一點變化。石頭做的牆沒有絲毫變化。更加不存在什麽特殊道具之類,完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迷宮。
眼前卻突然出現一片破皮革。我上前撿起仔細查看了一下,略微回憶了下便想起來這是之前一組那個黃毛的。
“不是都穿著製服麽?而且看起來無法破壞的樣子啊,那這個又是怎麽來的呢?”
破皮革拿著也沒什麽用,我隨手扔掉就繼續前進。不過步伐卻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已經有人可能遭遇了不測,我一直保持著極高的警惕以防止遭到突然襲擊。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緊貼著轉角,等到了一個自認為很合適的時機,伸出左腿,絆你娘的的!
“哎呀!”清脆的女聲傳來。我覺得這聲音好熟悉啊,仔細一看頭盔裏的那張臉,尼瑪居然是齊芹……臥槽你居然被你親爹送進來了。不對,這是被報複了吧。
“你腦子有病啊絆我幹嘛!?”齊芹一爬起來就氣衝衝地指著我的鼻子發脾氣。
我不停地把她的手指從眼前撥開,“喂喂喂,我還納悶兒你怎麽會卷入到這裏麵?難道說你爸爸也派人了?”
“派你一臉啊,老娘,不對,寶寶我本來在市中心浪著呢,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後醒來就這樣了,鬼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