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這條路離開這池子,從山上往山下走去。一路走,路邊的野草就越茂盛。等到我回過頭來,已經身處正在的長白山中。
聽著耳邊不知名鳥類的鳴叫,我好像獲得了新生一般。托那位文叔的福,我徹底無法分清楚記憶裏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過我還是很機智的,我告訴警察我被人販子拐騙了,他們對我洗腦灌迷藥導致我很多記憶缺失,隻記得自己是某地人某某大學的學生。
警方一核實信息發現確實對得上,於是幫我買了車票,備案完畢就送我回去了。
我打聽了下時間,發現這樣根本沒有意思,因為我腦子裏有很多時間線。想來想去,還是隻能去找徐香,想想之前怎麽說自己來著?病急亂投醫,嗬嗬,真是如此啊。
她住哪兒來著,該死好像忘了。對了還有墨蝶呢,她電話,qq……怎麽一個都想不起來了。算了去她們上課的教室找她吧,我記得好像是星期一下午有上機課,在機房,她以前說過的。
我趕到那裏,她們正在上課。我挨到下課才進去,卻沒有發現她人。我隻得問那裏的女生你們是不是外語係4班的,她們卻說,根本沒有四班。外語係隻有三個班。
還有齊芹,她好像和我一個班,可是同學們都說班上沒有這個人。
糟糕,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這又是假的,真真假假到底如何分辨啊?!
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看這不是喬穀麽?我下意識撒腿就跑,我靠這僵屍大白天出來吃人啦。
跑了兩步才發現不對啊,他明明就是正常人樣啊。
我急忙又折返回去哈哈大笑說開個玩笑,怎麽了你在這兒幹嘛呢。
他稍有些躊躇著,說剛開學,大家都不熟,既然路上遇見了去一起吃個飯吧。
剛開學,大家都不熟?難道我回到了大一報道?那個時候確實墨蝶和齊芹都還早得很,那麽我的命運是真的改變了麽。隻要不去接那份呸呸,現在我的心和普通人一模一樣了,根本不會遇上那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