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黑衣人在黑袍下沙啞的問道。
我有些沒底氣,便支支吾吾的說是。黑衣人哦了一聲,說那你自己想辦法吧,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也幫不了你。說完,他便裹了裹他自己的黑袍,離開了東風酒店。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優柔寡斷,不管之前做了什麽決定,下一秒,或許就會因為對方的一句善言善語而改變之前的想法。
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我又想起來了他曾經幫過我的點滴。心裏麵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如果黑衣人真的是為了幫我我卻對他撒謊的話,那我就真的是SB了。
第二天,餘小藍說她家裏有事,去跟李凱請假,餘小藍是領導家的孩子,李凱自然二話不說就給了假。而我則是暫時兼職了工具室的工作。
在工具室裏呆了一天,除了中午和晚上打掃1046的時間,我根本倒騰不出空來幹其他的。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半之後,我才離開這裏。
從東風酒店出來,想出去吃點宵夜,便向著我經常去的那家大排檔走去。
走了大約有幾十米,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像是去大排檔的路,反而更像是去墳墓!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陰森,直到最後全無光亮。
我這時候意識到事情不對了,扭頭就想回去,但是卻發現後麵已經不是我來時候的路了。
麵對進退兩難,我忍不住罵了句草,唯有這樣才能讓我稍稍有一點安心,不那麽恐懼。
“兄弟,你是要去前麵的墓地嗎?”這時候,我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他年紀和我相仿,身材壯碩,看起來滿是陽剛之氣。
在這種地方忽然遇上陌生人,我不由得害怕。我沒敢跟他搭話,低下頭就往前麵走。他見我不理他,連忙跟了上來,說道:“前麵的路可不好走啊,咱倆一道吧。”
我沒敢說話,加快了腳底下的步子,快速的向前麵走去。這時候,那個年輕人忽然呲牙咧嘴,眼睛變成了猩紅色,咬著牙說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