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還挺寬敞的,裝飾的古色古香,光線並不怎麽明亮,咋一進去,我並沒有看到一丈綾的身影,正四處張望著,就聽她冷聲道:“不用看了,我在屏風後麵,你過來。”
聽著她頤指氣使的語氣我心裏就不爽,但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也就繞過屏風走去,不覺眼前又是豁然開朗。
隻見這是一個類似耳房的布局,光線更是陰暗,一張圓桌之上擺放著香爐和茶具,使得空氣中彌漫著焚香和茶香,聞起來,不由得精神一怔,神清氣爽起來。
桌子旁坐著一個人,正在喝茶,但是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她麵前,我明顯能感覺到一絲壓迫感,讓我不得不收斂起來,按照行規行了一禮道:“我來了,有何貴幹?”
一丈綾把嘴邊的茶盞放在桌子上,冷笑了兩聲道:“隻怕我不打電話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你,你還是不會來的吧,鍾小太爺好大的排場,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挑戰我的耐性。”
說著,她的聲調猛然提升了不少,似乎很憤怒,但是坦白的說,我真沒有要挑戰她耐性的意思,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且也的確忘了,要是早讓我見到今天這陣仗,想必我早就屁顛屁顛的來找她了。
於是我嗬嗬陪著笑臉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對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別耽誤了你的時間。”
一丈綾噗嗤笑了一聲,擺擺手道:“我不急,我等的東西還沒到呢,你坐下來陪我喝喝茶吧。”
聽她這麽說,我也就放鬆下來,走到桌子旁坐下,捏起小紫砂壺就給她斟茶,趁機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隻能看清大概的一個輪廓,看不清她的相貌,於是打哈哈道:“朱夫人,你喜歡黑暗嗎?你這裏光線的確不怎麽亮哈。”
我明知故問的說,言下之意就是讓一丈綾開燈,卻沒想到她冷笑一聲道:“你真的想看我的廬山真麵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