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個激靈,深吸了一口氣,確認自己的舉動沒有驚動到那個人,坦白的說我真不知道這個東西想幹什麽,他每晚都出現,但隻是站在帳篷外麵,不知道他是沒有動手的意思還是在等待時機。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晚上他並沒有站在我的帳篷外,唉對了!他今天晚上為什麽沒有站在我的帳篷外麵呢?
我心裏暗自一驚,因為傍晚的時候我跟周奇峰暗地裏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晚來一個守株待兔,為了方便聯係,我們兩個的帳篷挨的很近,那個人所站的正是周奇峰的帳篷!
可是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我把這件事跟周奇峰說了,他的目標就轉移到了周奇峰身上?
但是這說不通,因為這麽多人他為什麽一開始選擇了我,但他隻是在外麵站著並沒有其他的舉動,要不是我無意之間發現了帳篷上的影子,他的存在根本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既然如此,他轉移目標的意義在於何處呢?
還有一點,那就是我隻跟周奇峰說了這件事,我相信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而且我們是暗地裏交流的,他怎麽會知道我跟周奇峰說了呢?又怎麽知道我跟周奇峰說了這件事呢?我不相信在這荒山老林之中他能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甚至能竊悉我們的談話內容。
不對!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是我沒有注意到,肯定是那個至關重要的東西使的他改變了目標。
提到“至關重要”這四個字,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什麽東西,頓時我猛的一驚,想起了一丈綾一再強調陰陽鎖環是進入徐福墓的關鍵。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但是原本掛在我脖子上的陰陽鎖環卻不在,這時我突然想到早上給了包黑臉。
但是在傍晚包黑臉被那隻詭異的兔子抓傷,之後又被邪祟衝撞,慌亂之間,我記得好像是周奇峰收起了陰陽鎖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