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團和疑問太多了,我感覺自己闖入了一個滿是迷霧的世界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解答。秦淮在屋裏轉了一圈,換了一身衣服,他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還挺帥氣的,隻不過一張嘴我就懶得理他。
我們倆搭上去鎮上的車,秦淮說先去我夢中看到我爸的醫院看看,結果我們查了一圈,我爸從來沒住進來過,但讓我驚異的是,我居然看到在夢中推著我爸輪椅的護士,她還一臉詫異說從來沒見過我爸,更別提我了,一切越來越撲朔迷離。
從醫院出來,秦淮一直皺著眉,沒說一句話,“咱們接下來去哪?”見他按半天沒反應,我歪著頭問了一句。
“去了就知道了。”秦淮淡淡了說了一句,繼續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我頓時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他熟悉的在前麵領路,七拐八歪的給我領到一個胡同裏,走到最裏麵的房子時停住了腳步,連門都沒敲直接進去了,我楞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走到院子,撲鼻而來的是一股異香,這香味很特殊,清雅又不膩,聞著很舒服,有點飄飄然,甚至讓人覺得這些能刺透人心底一般。
外門掛著粉紅色的珠簾,從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誰啊?”
秦淮沒有回答,帶著我走了進去,從內室裏出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發披肩,眼睛出奇的大,最吸引我的是她脖子前麵帶著一個眼睛形狀的吊墜,她手裏拿著一麵圓形的銅鏡。
女人看見秦淮,微笑著說:“一猜就是你,這麽多年你就沒有敲門的習慣。”
秦淮恩了一聲,馬上直奔主題,“杉杉,這小丫頭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徒弟,她的眼睛吸食了五年陰氣卻沒事,我想用通靈試試,能不能找出她的身世。”一聽到秦淮叫我小丫頭我就別扭,好像他自己多大一樣。
女人這才轉過眼睛看我,突然將手裏的銅鏡摔在了地上,似乎受了很大驚嚇,秦淮趕緊上去服了她一把,我莫名其妙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是好,女人臉色蒼白,緩了緩,道:“我剛才看到她的第一眼,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麵,她雙眼空洞,滿臉腐爛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的表情像極了電視劇裏的那些裝神弄鬼的神棍,要不是秦淮一臉嚴肅的表情,我真想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