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熠辰說完我知道了,突然又不說話了,眾人都在屏住呼吸等著他的高見,結果這小子又皺著眉頭盯著操作台上的兩具屍體不知道在尋思什麽。
“淩大哥,你到底知道什麽了?你到是說啊?”我實在等的不耐煩了,隨口催促道。
淩熠辰這才緩過神來,呆呆朝著我眨巴眨巴眼睛問:“這七位死者是不是都在晚上死的?”
袁聰點點頭,“是的,這七個人的死亡時間都集中在晚上十點以後。”
淩熠辰哦了一聲,繼續道:“我好像忘記剛才自己要說什麽了。”
我撇撇嘴,“算了,把資料都給我吧,我回去仔細研究研究看看還有什麽破綻。”李波把一遝厚厚的文案交給了我,我捧著這些東西跟他們先回了隱調局。
下午的時候,我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裏一篇篇的仔細看完了整本的記錄,死亡的這七個人五男兩女,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他們的人生應該都沒有什麽交集,死亡時間都在晚上10點後到淩晨12點以前,死亡的原因按照法醫的判斷就是雷擊造成身體器官瞬間衰竭而死,他們死亡的地方完全不同,有四個人在野外,剩下三個人是在自己家裏,外麵是晴天,在自己家會被天雷劈死,這事要不是親眼看到我根本不會相信。
從表麵上看,目前這七個人隻有兩個共同之處,第一,他們都是陽年陽月陽日出生之人,在算命的那講叫火陽之命,第二,他們的左手上都有熒光粉的反應,猜測為某種夜光的圖章,後於死者左手上的圖案並沒有保存下來,隻有一名死者的左手依稀可以辨認出一個遊字,隻是想不明白代表什麽含義,更想不明白怎麽會出現相同的圖章。
我裏裏外外把這案子又看了一遍,完全沒有頭緒,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連個突破口的都沒有,受害者分散死亡地點不固定,甚至死亡的手法我們都不知道,我歎了一口氣,怪不得袁聰他們查了將近半個月都沒有進展,果然是讓人頭疼的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