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什麽都沒解釋,拉著我出了這鬼屋,外麵依然排著長隊等著進來玩,看著他們這些人,我歎了口氣,突然想起一句話,有的時候我們一直渴望的某樣東西,等到拚盡全力得到的時候卻發現它似乎沒有我們當初想象的那麽好,這句話貌似不太符合現在的場景,卻是當時我腦海裏的第一反應。
出來的時候我撿起了高柏銘留在地上的紙遞給了秦淮,秦淮淡淡的說:“你先收著吧。”我們便往公園門口走,不知道為什麽聽到秦淮就是救我們的人,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暖意,他應該很早以前就料到我們在這裏會有危險,沒準一直呆在沈陽守著我們也未可知,也許他也在那個火車上了,可是他為什麽要躲躲藏藏的,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自從上次那個大學老師案子發生以後,他對我的態度似乎在慢慢發生轉變,之前我們還可以無所顧忌的有說有笑,現在連跟他說一句話都要看好時機。
此刻淩熠辰似乎也有什麽心事,一直低著頭沒說話,氣氛有點尷尬,我撇了一眼秦淮,試探著問:“那個高柏銘說的都是真的?在塗山墓裏救我們的真的是你?”問完,我頓時就後悔了,我已經做好了秦淮不回答我的準備。
果然,他的表情似乎連聽都沒聽見,一直皺著眉頭不知道在尋思什麽,我噘著嘴後退了兩步跟淩熠辰一起走。
“你猜咱們現在這是去哪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淩熠辰摸摸我的頭,“說你笨你還不信,當然是去那個高柏銘說的什麽村子了,好像叫全合台吧,這什麽名字這麽繞嘴。”
“你說那個高柏銘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什麽知道的那麽多,咱們整天都秦淮在一起,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那小子怎麽知道的?你說他要是敵人的話,上次為什麽還吹鎮魂曲幫咱們?”我一臉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