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隨意的問了一句,“是嗎?落下了什麽,你沒打開看看嗎?不然現在打開我們看看,沒準我們認識,直接就給你送過去了。”
老板猶豫了一下,道了一句:“好吧——”然後從裏屋拿出一個女士的布質的卡通背包,一看就是旅遊經常的背的那種,被這種包的人應該是個年輕的姑娘,老板把拉鎖一打開,裏麵很整潔,隻有簡單的幾樣東西,錢包,木梳,鏡子還有衛生紙和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一看到有錢包,老板有些猶豫,他還是拿出來,打開看了看,錢包裏隻有幾百塊錢,幾張銀行卡和一個身份證。
我們湊了過去,看了一眼,這女孩叫陳語,長的很秀氣,年齡28歲是河北人,秦淮微微一笑說:“我們不認識,幫不了你了。”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正常的情況下,如果我們發現身份證落在了哪裏想起來的時候,應該馬上會回頭來去,而這女孩卻遲遲沒回來,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女孩是不是出事了,可是他們去金河鎮目的又是為了什麽,按照老板意思,最近打聽金河鎮的人很多,莫非我們之前猜測的那股勢力已經在我們之前來了?
秦淮微笑的繼續問道:“老板,您還沒回答我,如果我們要去金河鎮該怎麽走?”
老板哦了一聲,似乎一直在愣神:“從這一隻往前走,有個滿歸鎮,二十年前區域規劃的時候,金河鎮就歸入了那個滿歸鎮,你們去那裏問問吧,不過一天去那邊隻有上午有公交車,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你們要是想去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那有車可以借你們,不過…”我一聽這鎮子的名,頓時一臉黑線,怎麽聽著跟滿鬼鎮這麽像……
淩熠辰立馬心領神會:“錢不是問題,您看到我們這位秦七爺沒?那是土豪,您就說多少錢吧。”秦淮瞪了淩熠辰一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