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盯著那具蠟像,腦子裏跟蹦豆子似的蹦出了一大堆全屋子的蠟像都活過來,並對我們這群外來者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報複的畫麵……我頓時就被自己的腦洞給囧住了,一邊默念一定是我眼花一定是我眼花。然後從那具蠟像的脖子處發出了“哢啦哢啦”的聲音,“他”的視線也落到了我身上……
我吞了口口水,蠟像我告訴你,你不要得寸進尺!你看我就算了,瞅你低個頭都跟沒塗潤滑油似的,真敢上來我拆了你哦!
隨後四周都傳來了一大片“哢啦哢啦”的聲音,滿屋子的蠟像一下子湧過來把我們圍了個圈。
我看了一眼秦淮,他伸腳一鉤,抄起一根木棍,隨手挽了個花兒,棍子直接甩出去,對麵兒那個最前頭的蠟像腦袋“嗖”地就飛出去了……師父你真是簡單粗暴!
淩熠辰彈了我腦袋一下,“愣著幹嘛?抄東西!”他的斥刀早就亮出來了。
我抽出天譴護在身前,抬眼忽然看見李冰倩眼睛睜的老大,嘴都合不上了。忘了還有個妹子在,這種場麵還不嚇死!結果那群蠟像像是故意要展示它們有多邪乎一樣,跟翻了羊癲瘋一樣全身抖了起來,李冰倩嚇得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地牙齒打顫。此起彼伏的“哢啦哢啦”聲聽的我頭皮發麻,我以後再也不能直視蠟像了!
這時候秦淮又尋了其他的木棍,可所有的蠟像都一副過電門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打哪一個。
忽然,“哢啦”聲戛然而止,蠟像們也停下了動作,最前頭的那個無頭蠟像往後退了幾步,其他的蠟像又補上了他的空缺,他們試探著往前進了一步。我們背靠背站成一個品字形把李冰倩護在中間,神經緊繃。
“往門口退。”秦淮的聲音傳過來,我透過密密麻麻的蠟像看了下那扇門,遍試著向前邁了一步,淩熠辰和秦淮緊貼著我靠過來,可那群蠟像卻一步也沒退,我透過天譴的倒影看後麵,身後的蠟像卻往前進了一步。我頓時一陣頭大,這麽多砍起來也很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