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倩沒在說什麽,隻是低著頭,眼睛一直紅紅的,這個結果她在一早便以料到,隻是秦淮冷冷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所有的期望,其實有的時候我並不喜歡秦淮這個性格,從來不顧及他人的感受,我還曾因為這件事情勸過他,他還理直氣壯的說,事實就是事實,後來淩熠辰反問,為什麽不承認在塗山墓裏救了我們,不也是事實嗎?秦淮卻沉默了沒有回答。
走出蠟像館以後,我們就開始四處尋找那個黑影去了哪裏,隻不過這一次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個黑影身上那個墨法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蠟像館周圍不均勻的分布著,這些茅草房都破破爛爛,一看很久就沒人住了,我們挨個的進去看了看,想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腦子裏有太多的疑問想問問秦淮,,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答我,就隨口先問了一句:“師父,那個陳虎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總是聽你們說,可是從來沒見過。”
秦淮歎了口氣,說道:“你最好沒見過他,否則不知道他會算計你什麽,城府極深,頭腦聰明了,通靈之術不低,是個難得的人才,隻可惜氣量太小。”
“什麽意思?”我沒明白秦淮的意思,他說話總是這樣,裏一半外一半的。
淩熠辰上來彈了我一下,說:“這你還不明白嗎?意思就是既生瑜,何生亮,秦老七就是亮——”他懶洋洋的拖著長音。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羨慕嫉妒恨啊,可你不是說他是冥昱教的嗎?”想想覺得冥昱教跟隱調局之間整的跟諜戰片似的,還互相派奸細和臥底,隻不過這一戰也是關乎生死的。
“我也隻是猜測,先前還不確定,直到最近這些事情發生,想不相信都難,看來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們難免要針鋒相對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你跟淩熠辰最好不要參與,陳虎最近一直在招募各大隱秘的家族投靠隱調局,公輸家應該就算一個,他敢派人來,就說明已經有所行動了,我現在被這些事牽著,沒時間去想對策,等高柏銘的事情完畢之後,一定有個更大套等著咱們鑽,以不變應萬變吧。”秦淮自言自語一般說了一堆話,有點出乎我的預料,給我的感覺,在秦淮眼裏高柏銘都不算什麽,陳虎要比他危險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