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到這裏有些累了,我們也不便打擾下去,告個別便走出了病房,進展到這裏,雖然很多事情還不是很明朗,但是有一件已經很清楚了,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是那枚蛇形的金戒指,隻是這戒指為何會從那車禍女人的手上跑到了老太太那裏,還需要考證。
出了醫院以後,是淩晨2點多,秦淮馬上給丁隊長打電話,請他協調聯係交通局的人,調查三年前車禍的案子,丁隊長手機幾乎已經是24小時開機了,自從出了這事以後,他一天都沒睡好,一聽有線索了,趕忙打包票,說想進一切辦法,一定取到資料,而我們三人在刑警隊等著消息。
“師父,你覺得那個電話會是誰打的?”我抬頭問了一句。
秦淮麵無表情,回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咱們找到附著喜魄的那個村子了?當時咱們在老付家的電視上看到了三口之家其樂融融的畫麵。”
我立馬撥浪鼓一樣點點頭,“記得記得,當時我差點被那個畫麵吸引,我還以為會從電視裏爬出來一個貞子呢。”
“不是這件事,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當時那個小孩一直背對咱們沒有正臉,而那個小孩母親的手上戴的就是蛇形的戒指,你們當時沒注意嗎?”秦淮反問道。
我立馬心裏一顫,當時我被畫麵迷惑,隻注意他們一家如何溫馨,並聯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注意小孩母親手上的飾品,秦淮看的還真仔細,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淩熠辰若有所思的說:“咱們不是一直懷疑那個錄像帶裏播放的小孩就是高柏銘嗎?這個戒指是他媽媽的?怎麽會出現在老太太手裏?”
秦淮恩了一聲,“關鍵就在那個出車禍的女人身上,她為何會有這枚戒指,一會丁隊長回來了或許就有消息了。”
正說著,忽然整個刑警隊的燈都滅了,我隱隱的好像聽到有翻東西的聲音,我頓時一愣,樓下有個看門的老大爺,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吵了他睡覺,已經很不樂意了,我小聲喊了一句,“大爺?”沒有人回應,我卻聽到小聲一步一步上樓梯的聲音,頓時感覺周圍傳來一股沉重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