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柏銘走了進來,帶著幹練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陰險狠毒,那張所熟悉的弟弟的臉如今卻如此的陌生,我當時心裏幾乎矛盾至極,你若不是我,也許根本無法體會,我尋找了好幾個月的弟弟就站在我麵前,可是這個人卻是居心叵測算計我的人,我不但無能為力,而且還在隱調局的範圍之內,我還不能輕舉妄動,我隻能隱忍著看著眼前這個人,那種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也許這才是讓高柏銘最開心的地方,他向來喜歡體會把別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高柏銘歪著頭,竟然一臉驚訝的說:“姐姐,你也在這,你什麽時候加入隱調局了?我怎麽不知道?”當時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我,包括我自己都驚呆了,這個高柏銘唱的是哪一出,假扮我弟弟加入隱調局?什麽意思?
然後含情脈脈的從台上走了下來,蹲在地上抱起我的雙手,“姐姐,我可找到你了,這些年都你都去哪了?你有咱們父親的消息嗎?”他的眼圈紅了,竟然還在流淚。
我看著眼前的弟弟,有那麽一刻我竟然信了這就是我弟弟,而不是高柏銘,我隻是沒明白高柏銘到底唱的哪一出,我這才明白剛才應老說的是什麽意思,看來秦淮早就猜到了,不然我們問的時候他不會說我們知道越晚越好,這不是什麽好事,看來應老已經知道高柏銘的真實身份,但是讓他當副局長又是什麽意思,他可是冥昱教的左使,我真的沒想明白。
“姐,你怎麽了?你說說話啊——”周瑞晃了晃我,哦不,應該是高柏銘,我都不知道叫他什麽好了。
我詫異的看向秦淮,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秦淮見我看向他,雲淡風輕的站起身來,禮貌的說:“周副局長,這是我徒弟,她是姐姐嗎?小曦倒是從來沒提過。”
高柏銘轉向秦淮,伸出手說:“秦七爺,早聞大名,如雷貫耳。”秦淮根本沒伸手,隻是看了一下就坐了下來,高柏銘的站在那尷尬的將手收了回來,我心裏暗叫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