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秦淮應該是知道嫁陰的事了,往下不論我在問他什麽,他都一句話不說,頭轉向窗外也不看我,不知道在尋思什麽,淩熠辰倒是一直問我怎麽回事,我將華老爺子的話跟淩熠辰複述了一遍,他的臉色亦如秦淮,“狖尾重樓?這東西我聽我師傅說過,據說解陰毒有奇效,隻是這麽多年誰都沒見過,那東西要去哪裏找?”淩熠辰帶著埋怨的語氣問道。
我搖搖頭,說:“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另外你師父到底誰啊?天天提,也不見說名字。”
淩熠辰白了我一眼,“說了你也不知道。”他說完,擔心的看了我一眼,也學著秦淮沉默了。
這兩個人突然都這麽安靜我還有點不適應,平常的話估計我躺在座位上就睡著了,今天心情複雜的很,根本無心睡覺,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今天一天出現了。在路上的時候,我仔細撇了一眼秦淮左胳膊上那片血乎乎的符印,依稀的辨別出好像是鎮魂符,看來高柏銘也不都是信口胡謅,地宮裏環境的確容易導致秦淮降低自己對於魂魄的控製程度,他才會出此下策,看的我有點心疼,隻是我有點詫異,那個在密道裏給我們發出暗號的人是誰?
到了隱調局,聽說秦淮和淩熠辰回來了,李波跟雙姐都從樓上飛奔下來,她的氣色比我走的時候好了很多,雙姐冒冒失失的直接一把撲進了秦淮的懷裏,撞了秦淮胸口一下,秦淮使勁的咳嗽了一聲,我頓時眉頭一皺,看來他比我想象的傷的要嚴重很多。
回來還沒等坐在喘口氣,秦淮邊輕咳邊說:“咱們開個會,說說小曦手臂的問題。”雙姐從秦淮一進來,就又泡茶又倒水又準備吃的,知道秦淮說到我胳膊的事情,她才想起來這麽一檔子事,轉頭問我情況怎麽樣,我把華老爺子的話簡要的重複了一遍,這一路上淩熠辰就問我好幾遍了,他們沒聽煩我都說煩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