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反應就是往眼前這個秦淮的脖子上看去,但是完全沒有貼痕,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出氣氛的詭異,仍然在四下觀察著眼前的房子,淩熠辰似乎明白過來了,“我說秦老七,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憑你這一身的本事,就算有人冒充我們也應該能看出來,要是連你都看不出來,估計你也不能活生生站在我們麵前了。”
我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秦淮是在騙我們,奶奶的,他什麽時候也學著淩熠辰這麽不正經了,這都什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而且一點都不好笑。
秦淮清冷的撇了我們一眼,道:“看來智商是恢複了,但是剛剛我的確是被迷惑了,走了很久才醒過來,這山裏的人麵蛇非常厲害,而且來迷惑的那一隻幾乎已經快成蛟了。”
秦淮口中的蛇成蛟,其實隻是一種比喻,就是說這個蛇至少活了百年以上,幾乎已經有了靈性,連人的一些對話它們都能聽懂了,能活這麽久的蛇極為罕見,基本上概率是萬分之一,人麵蛇本身就具有迷惑性,連淩熠辰之前都著了道,如今連秦淮都如此,我隱隱的有些擔心。
淩熠辰卻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果然瞧的起你秦老七啊,居然他們祖宗都出動了,看來這山上好像有人想組織咱們拿狖尾重樓。”
秦淮恩了一聲,“我從營地被這東西騙出來後,就發現不對,那蛇後來被傷了一時半會的應該不能出來了,等我再回去,你們兩個就不見了,我看滿地的蛇印估計你們也是被攻擊了,但是沒什麽大事,下一步應該是跟著腳印去尋山狖了。”
我把遇到沒尾巴的山狖和那八卦井裏的密道跟秦淮都說了一下,秦淮一直在掰自己的手指,緩緩的說:“我若是沒猜錯,這山狖的尾巴應該就是他們祭祀用的貢品,現在應該已經所剩無幾了,這山裏不止住著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咱們要小心點,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若真是一對一的較量靈術他們未必是咱們的對手,不過是借著對山裏地勢的了解,這人麵蛇和黑白蝶都是他們飼養的,不然不會如此的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