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對眼前的一切,簡直不知所措,我有那麽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陷入幻覺了,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一陣劇痛傳來,這不是幻覺,可是這些村民為什麽要跪我?我看向淩熠辰,他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他小聲說:“你先叫他們起來,這事我稍後跟你說。”
我恩了一身,想了想,清清嗓子說了一句,“眾位愛卿平身……”當時立馬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感覺,管他咋回事呢,估計以後都沒這機會了,爽一把再說。
那群人這才站起來,看他們這個恭敬的樣子應該不會在攻擊我們了,白胡子族長謙卑的走到我麵前,半彎著腰,將纏在他身上的人麵蛇舉過頭頂,“請您接受我們最高的敬意。”
我有點沒明白,舉一條蛇讓我怎麽接受敬意,難道是讓蛇咬我一口?還是把這條蛇燉了?我側頭看了一眼秦淮,秦淮朝著我點點頭,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我朝著白胡子族長恩了一聲,他將整條蛇掛在了我脖子上,那蛇吐著信子,全身冰涼的纏繞在我身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嘴裏不時的發出嘶嘶聲,你妹啊,這個族長是把人麵蛇當哈達了嗎?竟然還掛在我脖子上了,安的什麽居心?不會讓蛇一口把我吞下去吧。
我當時手裏麵緊緊握著天孽,感覺那蛇好像不大對,怎麽說呢,似乎非常害怕我,全身的不停的往回縮,最後竟然從我脖子上趴下來回到了白胡子族長的脖子上,這回連都震驚了,之前人麵蛇攻擊我的時候可沒這麽害怕我,怎麽這會子又這般表現了?
那蛇在白胡子族長耳邊嘶嘶的說了半天,他點點頭,好像能聽懂蛇語一般,白胡子族長朝著我點點頭,道:“請問您今年是哪一年了?”
我頓時噗的噴了出來,這算是什麽問題,想都沒想,直接不耐煩的回答道,“2015年——你們都在這裏呆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