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往前遊了沒一會,前麵就是岸邊了,我看到淩熠辰半個身子泡在水裏,臉朝下趴在了岸上,我趕緊上前把他拉到了岸上,淩熠辰的身上都是傷,流的血幾乎將周圍的誰染紅了,我看了一陣心疼,他的主要傷口都在手上,感覺有什麽東西要攻擊他騰蛇的蛇靈,淩熠辰用另一隻死死的保護著。
我趕緊從隨身包裏找出藥,走這一路身上的藥也所剩無幾,我隻能簡單的先幫他處理傷口,還好淩熠辰沒什麽大事,看上去隻是筋疲力盡的暈了過去,三魂穩定,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隻是他的傷口有點特殊,似乎都是極長的劃傷,而且很明顯是刀傷,難道有人攻擊了淩熠辰?
我四下看了一圈,沒找到秦淮的蹤跡,我給淩熠辰喂了些水和療傷聖藥,守著等他醒過來,現在這個情勢也隻能如此,紅禪忙前忙後的一直在他傷口灑粉末,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小東西已經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淩熠辰的傷總算是控製住了,他現在臉色慘白,呼吸非常微弱,我突然想起來什麽,朝著紅禪問道,“對了,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的怎麽樣?我睡著的時候,我師父跟淩熠辰說什麽了?你都好好聽了嗎?”
紅禪連連點頭,“貧尼辦事,你放心,都好好聽了,就是沒記住。”
我直接把紅禪彈到了一邊,“他們都說什麽了?是不是關於我身世的,趕緊說——”
紅禪歪著頭,想了想,說:“也不是,他們兩個一直在說咱們在古宅裏看到的那具屍體,那個女人也是你們師門的,好像比秦淮還厲害,後來誤入歧途想找長生術救什麽人,最後被人利用進了沐靈山,最後就死在這裏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跟我預料的差不多,可秦淮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們沒提我身世的事情?”紅禪搖搖頭。
我歎了口氣,算了,秦淮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我守著淩熠辰寸步不離,漸漸的有點睡著了,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水裏好像爬上來個黑影,我立馬就精神了,朝著那個黑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