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進到這個院子開始就覺得去全身不舒服,這周圍處處透露著詭異,跟我爸長的一模一樣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我父親,這個女孩為何也會叫周熙,一切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我正在亂七八糟的尋思著,那個周熙出去幫忙了,康團長借著幫忙之名到廚房裏偷吃東西,現在屋子裏就隻剩下我們四個人,佳音全身抖了一下,問道,“大師,我到底還有沒有救,一會那桌子上的菜我們吃不吃啊,會不會又是……”說完她一陣的驚恐。
淩熠辰白了她一眼,道:“剛才差點都露陷了,你鎮定一點好不好,不是告訴你不要暴露我們身份嗎?”淩熠辰的訓斥怎麽讓我有種自己是地下黨的感覺,佳音不敢再說話了。
秦淮皺著眉頭說道:“一會席間你們就看我眼色吧,若是白肉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們看我吃了再吃,我若一直不動,你們就千萬別吃。”
我剛要張嘴想問問秦淮那個老周到底怎麽回事,秦淮立馬一擺手說:“我現在也沒搞清楚,我弄明白了自然會告訴你。”我恩了一聲。
秦淮起身說要到門口去轉轉,周嫂特意告誡說別走的太遠,一會就要開飯了,我們應了一聲,出去溜了一圈,這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莊稼,現在已經是9月下旬,莊稼幾乎已經收了,留在地上的都是已經幹枯發黃的秸稈,東北這邊種地一般隻有一茬,而且多數都是種玉米,剩下的秸稈在地裏晾幹收割了以後冬天燒火取暖,東北的冬天一般要持續半年,這些東西都是必備的。
我們出去走了一圈,除了都是玉米秸稈,就隻有十幾間簡易的房子,而且多數都沒人,頂多還有三四家有人的吧,淩熠辰轉了一圈,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裏的房子一般都是夏天種地的時候暫住,收割以後一個冬天都不能種地,一般人都會去幹別的活,可這個老周卻一直窩在這裏,你們不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