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我好好活著幹嘛給我準備個棺材,淩熠辰白了一眼秦淮道:“你省省吧,秦老七,真要是有人給小曦準備個棺材你早就氣急敗壞的把這個人滅了,還能到現在,話說這血盆裏惡心的紅呼呼的東西是什麽啊?”
秦淮瞥了一眼,道:“心胎,中間這個棺材裏的東西要是出來了,別說我了,就算是隱調局所有的人都來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秦淮帶著唏噓的語氣說道。
我眨巴眨巴眼睛道:“這麽厲害,那棺材是什麽東西啊,師傅,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啊,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
紅禪不知道從哪嗖的飛了出來,站在我肩膀上道:“對啊,秦老七,你別賣關子了——”
淩熠辰走到我跟前,朝著紅禪的屁股使勁彈了一下,道:“秦老七是你喊的嗎?沒大沒小的東西——”紅禪氣的在一旁吱吱的亂叫,我也沒有心情理他,眼睛一直盯著秦淮。
秦淮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走到最右麵的那口棺材,輕輕的將棺蓋打開,我好奇看了一眼,棺材裏麵正是周熙,而不是我這個周曦,她靜靜的躺在棺材裏,就像睡著了一般,黝黑的膚色卻讓我覺得躺在我麵前這個人非常健康,我將手放在周熙的鼻子上,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她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很久了,我們看到的那座孤墳其實就是她的。”秦淮隨口說道,語氣裏包含了很多無奈。
“可是昨天她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今天怎麽就……那我們昨天看到的那個是誰?”我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是心胎,就是剛剛你們在學盆裏看到的東西。”秦淮解釋道。
淩熠辰皺起眉頭,“心胎又是什麽鬼?以前沒聽過啊,我說秦老七啊,我求你了,一起把話說完,別我們問一句你說一句,太折磨了。”
秦淮苦笑了一聲,說:“這古墓本來風水極好,不知道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這個村子所在的地方有些起伏,微微偏高,後麵是個丘陵,我要是沒猜錯,這裏在幾千年前兩側也應該有丘陵,離遠看就像一把椅子,兩邊的丘陵是扶手,後麵的是靠背,而這墓葬正好修在了椅子中間,應該是極好的風水,藏在這裏的屍體是斷斷不會屍變的,可是墓主人沒想到的是這太師椅的風水雖好,卻非常容易發生變化,兩側因為耕種的關係,椅子的扶手早就消失了,現在唯一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