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是故意沒聽見我說話,還是心裏在想其它的事情,本來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可是他卻突然說了一句:“那門口的六個黑影實際上是一個陣法,有點類似於上下班打卡一般,進入了密道之中魂印就會印在那洞口之處,所以他們到這裏都中了詛咒。”
我當時有些疑惑,重複了一句:“魂印?”我記得很清楚,在洞口之時隻有我和高柏銘沒有被印在牆上,可明明秦淮也沒有中詛咒啊,我詫異的看著秦淮,說:“我記得那洞口不是有六個人影麽?我和高柏銘沒有被印在上麵,師父你……。”
秦淮的眼睛往我這邊瞥了一下,緩了很久才說:“那個影子不是我的。”聽了這句話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不是秦淮的那會是誰?難道在密道裏還有第九個人?我立馬聯想到那個吹塤人,便問:“那個吹塤的黑袍人是誰啊?你認識麽?師父,怎麽感覺高柏銘也很怕他?”
秦淮並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隻是輕笑了一聲,露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好戲還在後麵。”
我被秦淮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繼續追問,“師傅,方壺古國的人都是兩個頭嗎?而且那個公輸就這麽死了?”我隻是有點不敢相信,秦淮這種悲天憫人的性格竟然也有痛下殺手的時候。
秦淮冷笑一聲,道,“中了方壺國的詛咒多數都是一個結局,就是兩個頭同時爭奪身體的控製權,而恰恰兩顆頭各占一半控製權,勢均力敵,到最後隻會兩敗俱傷,而且兩顆頭相輔相成,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沒法活下去,可使那個公輸不到沒有如此,反而攻擊力增加了一倍,這種幾率非常罕見,隻有千分之一而已,你看看他剛剛的樣子,明明就是刻意激怒我,如果在不當機立斷,隻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