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回去收拾東西,雙姐把紅禪放進了一個玻璃瓶子裏,就好像一個小許願瓶一樣,瓶口用塞子封好讓我掛在脖子上,千叮嚀萬囑讓我千萬別把紅禪丟了,我連連的點頭。
走的前一天濟引代表八大家族來恭賀秦淮升任為局長,名頭上是恭喜,其實還是再打天機殘卷的主意,他想讓淩熠辰將天機殘卷寫下來,然後給八大家族,算是這次去方壺墓的辛苦費,我當時聽了就氣不打一出來,真不知道他們哪裏辛苦了,除了帶著自己家傳的古物讓我們順利拿出水晶頭骨以外,似乎沒幫上什麽忙,一路上都是秦淮在救他們。
現在秦淮是局長,已經不能推在無為子身上了,秦淮隻是淡淡的說:“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該承受的,若是強行將別人的責任扛在自己肩上,你先打量打量自己能不能扛得起。”說完就讓送客了,我當時站在旁邊覺得這話說的太帥了,看似委婉的拒絕,其實態度非常強硬,隻是這次秦淮算是跟八大家族結下梁子了,以後的路更加不好走。
難得我們一組的七個人又能在一起查案了,袁聰買了我們集體去黑龍江的飛機票,我們一大早上便出門,中午坐飛機到了哈爾濱,從哈爾濱到我們要去的碾子山坐大巴還要四個小時的車程,隻能坐長途汽車,已經是下午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安,覺得這一路上好像會發生點什麽事。
我坐在靠窗戶的一側,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到了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淩熠辰叫我,“小曦,吃點東西,你是豬啊,睡了一路了。”
我睡眼朦朧,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淩熠辰說:“你知道什麽?我這是養精蓄銳,你看看外麵昏暗的燈光,在看看這荒郊野外,這一車的人,一會萬一遇到什麽事呢?”
我剛說完,客車立馬來個急刹車,我腦袋直接磕在前麵椅子上,還好座位是軟的,淩熠辰手裏拿的壓縮餅幹直接掉在地上,他一臉黑線的看著我說:“你嘴開過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