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十弟,你看,那不是丫頭嘛!”魚鰓突然驚喜地大喊道。
“還真是那瘋丫頭!九哥為了見那丫頭,今天竟然親自到城門口巡查去了。哎,也不知道他見到沒?”
“我覺得懸,你又不是不知道丫頭有多精,對她來說,進城的路可不止城門口那一條!”
“哈哈,那倒是。哎,說起來,九哥也真是可憐哪,成天被那丫頭弄得心神不寧的!”剛才還有些幸災樂禍的黃蜂,此時語氣裏竟多了幾分憐惜。
“他呀,是活該!一張臉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哪家的姑娘見了會喜歡!我跟他說過八百遍了,讓他好歹對丫頭溫柔些,每次他表麵上答應,可到頭來,還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字字含怒,我卻聽不出魚鰓的語氣裏有絲毫的怒氣和埋怨,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倒是有幾分。
“八哥,你的話,他也不是沒聽,前兩天他還找我喝酒訴苦來著,喝多了非拉著我不讓我走,要笑給我看,說是讓我給他把把關,看他笑得好不好看,他要給丫頭看看……”
“哈哈,小九這個冷麵陰帥也會笑?哎,老十,快跟大夥說說,他笑得好不好看?哈哈哈……”牛頭毫不客氣地插了一句,大笑著悶一口酒。
“哎,別提了,不堪回首啊!”黃蜂麵露痛苦之色,誇張地說道。
這一下,廳裏的大帥們都笑了。夜遊神被日遊神勸得寬了心,也苦笑了一下。甚至連那位一直麵向窗外的鬼王,肩膀也聳動了一下。
我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了,嘴裏嚼著的一塊色香味俱全不知什麽東西的肉,突然也幹巴巴的沒了滋味。
雖然來的路上我已經猜到丫頭和鳥嘴的關係,但真正被魚鰓和黃蜂的話證實,我這心裏卻突然膈應了一下,隱隱有種預感,丫頭這次不僅僅是拿我當炮灰使了,而且還讓我攤上了一個大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