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中,幾個鐵哥們都無聊得蛋疼,鐵蛋就找了幾個同學,叫上我們在學校踢球,操場上除了我們,還有個二逼老師在學開車,大概是為了省錢,趁著寒假操場沒什麽人,開著一輛QQ繞著操場轉悠。
我們也沒管,反正他是繞著跑道開,看上去也沒什麽危險,結果不知道怎麽搞的,鐵蛋個二貨愛開大腳,一腳就把球踢了老遠,他還笑著跑去撿球,可能是練車的老師太緊張,一看鐵蛋跑過來,本來打算踩刹車,結果踩成油門了,車速瞬間就提上去了,我們老遠就看見鐵蛋飛了起來,好在車和人相距得不是很遠,因此傷得並不重,那老師一看鐵蛋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就趕緊和我把他抬起來,麻溜就送醫院了。
一上車我就說:“鐵蛋你今年命中犯賤啊,怎麽這麽倒黴。”鐵蛋苦笑著說:“你趕緊給我爸媽打個電話,我晚上回不去他們會擔心。”於是我就打電話把鐵蛋的事跟他家裏說了。
鐵蛋家在農村,不過也不算遠,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他父母接著電話非常著急,很快就趕來了,好在醫生說隻是肌肉組織損傷,受了點驚嚇,沒什麽大礙,住一晚觀察下就能出院了。我心說這點對鐵蛋來說已經不算是驚嚇了。鐵蛋父母看沒什麽事也就沒說什麽,那個練車的老師提出說他負責醫藥費,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到醫院看鐵蛋,他父母說:“既然沒事,我們就帶他就出院了,他奶奶最近病了,好像不大對頭,我們得趕緊回去看看。”鐵蛋突然扭過頭來對我說:“老祁,你能不能帶你二大爺上我們家來一趟,我奶奶那病估計你二大爺治得了。”我說:“怎麽了?讓髒東西給衝了?”
鐵蛋說:“我也說不好,我奶奶最近老是說他老伴不見了,我爺爺都死了三十多年了,我爸跑去看我爺爺的墳頭,也是一點事沒有,我們估計著是讓髒東西給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