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但是並沒有接他的話茬,我不想把我入行的事告訴他,因為我並不信任他。
老趙看我不說話,就笑了笑,大概是猜透了我的心思,接著說:“你也不必隱瞞什麽?我在這廠子裏待了幾十年,廠子裏每家的事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說罷長歎一口氣,“我熬到這個歲數了,居然又變成了寡人一個,我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問我這一切的,既然你們祁家門裏來人了,我就不妨都告訴你,反正這事也確實需要你們行裏人去解決。”
我聽到這裏,心裏更是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聽他這話的意思是,他知道一些有關我們行裏人的事,而他也希望這些事由我們來解決,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這事八成和他還有非常大的關係,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他挑了起來。
老趙慢慢地打開了話匣子,老趙問我是否知道鬼差的事,我說這個我多少知道點,其實我這麽說有點謙虛,時至今日,我已經見過了四個鬼差,一個是鐵蛋村裏的寡婦,還有兩個是是他們村的片差(類似於片警),還有就是我六舅劉六強了。
難道老趙也是鬼差?我很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我說趙叔,這鬼差我也見過幾個,難不成你也是?”
老趙苦笑了一聲說:“我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一聽更好奇了,追問道:“什麽叫現在已經不是了?那就說你以前是了。”
老趙點了點頭說:“我本以為有天你爸爸會來問我,但沒想到居然是你來問我。”
老趙又歎了口氣,這才跟我詳細地說了他的人生遭遇,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黝黑黝黑的養豬人,居然有著這麽悲慘的生活經曆。
原來老趙還真不簡單,別看他長得奇怪,但是生來就有一雙陰陽眼,這是多少修道之人渴求的事啊,像我爺爺那種練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可以不用藥水感知靈魂的存在,而我二大爺到現在還得抹藥水,我就更別提了,道行差得不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