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是一個女人,至少曾經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叫陳蕭的男人,手指上的婚戒,代表著她對他的刻骨銘心,隻可惜,我不是那個陳蕭,我並不認識晴。
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很難想像,晴和另一個陳蕭的感情有多深厚,竟能夠對抗病毒,哪怕思維被吞噬,她都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名字。
不知不覺間,我竟有些嫉妒……
我痛恨變異體,但唯獨對晴,我無法生出一絲一毫的恨意。
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所以和芙蘿拉僅僅一晚,和艾倫李隻相處了幾天,我依舊對他們難以忘懷,我曾經最喜歡的電影就是情感片,愛情友情或親情。
而此刻的眼前,正在演繹一場最最熾熱的情感。
她始終在呢喃著我的名字,不,是另一個陳蕭的名字,她不顧一切的衝向那些金屬種,甚至,當那些金屬種企圖繞過她攻擊我時……
她在用身軀阻擋,用血肉去攔截那些恐怖的液態金屬怪物。
一隻金屬種衝來,身軀竟變成了圓球體,身周還布滿了尖刺,骨碌碌的直朝我壓軋過來。
晴在咆吼,竟張開雙臂不顧一切的攔了上去,身體幾乎被刺成了篩子。
“不……快停下!”
不知為何,我很想阻止晴,因為我知道她真正想保護的人不是我。
這世上最最可悲的就是,不顧一切的拚命,卻發現最終隻是一場誤會,哪怕我不說出來的話,她可能永遠也無法察覺,畢竟思維已經……
扭回頭,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拒絕,她不能看著我死,甚至!
晴的臉孔在扭曲,很可怕,比我看過的任何恐怖電影都可怕,但我竟無法移開視線。
因為我知道,她是想對我笑。
用一張最最恐怖的臉,展現出這世上最最溫柔的微笑,我根本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咬緊牙,我想爬起來,哪怕傷得太重,此刻能動的隻有一條腿,我也想幫晴分擔下戰鬥的壓力,可一聲尖嘯陡然打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