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問過曹軒,金屬種的城市究竟是啥樣?於是,他畫了一朵大菊花給我看。
擦,這家夥寂寞到想要找人搞基了?否則為啥畫這玩意!
很快我就明白了,金屬種的城市就是一朵菊花……
範圍不大,可能還不如人類世界的某些小鄉鎮,從中心開始,一層層的花瓣朝外延伸,越靠近中間越高聳,越往外圍越矮小,並且!
沒有房子,整座城市沒有一棟房子,那些花瓣僅僅是高矮不等的牆壁罷了。
感覺給我一副麻將牌,我就能擺放出整座城市的格局,僅一眼,我就認定這玩意不是人類造的,不屬於地球上的任何一種建築風格。
人類造朵菊花做啥?連房子都沒有人類住哪?僅僅牆壁,連遮風避雨都不能,建造的意義又在哪裏?我無法理解。
夜色下,城市中,小巷裏,幾個身影緩緩的朝前走著。
曹軒的殺手潛行太強,剛進入城市,我就找不到這家夥在哪了,王行健也很出色,他的潛行方式和卡卡魯很像,都類似某些捕獵時的野獸,至於我……
“陳蕭,你屁股撅的太高了!”
“陳蕭,你爬得跟蝸牛似得,等爬到裏麵天都亮了。”
“陳蕭,你在玩一二三木頭人麽?”
欲哭無淚,這能怪我麽?一進入城市,我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到處都是金屬種,我們覆蓋著渾身冰塊緩緩潛入,還得注意別靠近任何一隻五米以內。
那緊張感,壓抑的我都快吐了,本能扭頭望了望八星。
本以為八星最不擅長潛行,一進入城市就得暴露自己,但出乎我的意料,它竟做的比我更好,變異體本就如野獸一般,野獸最懂潛行。
何況八星在踏入這城市時,就立刻緊張了起來,不用我們教就自覺開啟了潛行。
“它好像來過這裏,它好像很懼怕這裏。”曹軒壓低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