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前我對你的態度那麽差,畢竟你沒有解釋清楚,但算了,我叫米勒,交個朋友吧。”白人壯漢望著我道。
其實我沒必要和他交朋友,在這個放逐世界,我會依賴同伴,但隻要離開了放逐世界,我和他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了。
我對芙蘿拉好,對卡卡魯好,是因為我們同一批被放逐,至於米勒……
我甚至沒問他犯過什麽罪,隻是笑著和他握了握手,表情絲毫不以為意。
“我聽小阮說,陳蕭你是個很聰明的年輕人,在這裏大家要如何生存都是由你拿主意,所以,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做?”米勒誠懇問道。
“隨便,唔,建個房子吧。”
“建房子?”米勒哭笑不得,有了居所可以遮風避雨,也更安全一些,隻是,有些不思進取和不求上進了,和曹軒一樣,米勒也感覺房子等同於龜殼。
切,龜殼不好麽?可以躲在裏麵安穩求存,哪怕沸金屬武器也無法斬碎一棟房子。
我知道,米勒想多了解和多探索一些放逐世界的秘密,曾經我也是這麽想的,然而……
有機會回去了,這秘密我並沒有告訴米勒,甚至都沒有告訴小阮,因為我從骨子裏認為,能夠回去的僅限於我。
艾倫李說過,在這個放逐世界,隻有我才是無辜的,其他人都是囚犯!
那些黑衣人放逐我,隻是因為他們太需要一個和小阮同樣的感染源了,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選擇了不是囚犯的我。
一旦我達到了他們的期望,一旦我完成了人類可以在放逐世界生存的目地,他們就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再害我了!
至於其他的囚犯,或許仍舊會生存在放逐世界吧,幫著那些人類科學家探索這裏,或是做苦力,或是做炮灰……
甚至有可能,當人類憑科技掌控了放逐世界後,他們會在這裏專門建一座監獄,用來關押在人類世界犯罪的那些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