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穀諭的問題,你去處理下,我暫時不好插手。”我對林莫瑞道。
周穀諭和誰都處不好,不僅是他的性格問題,也是我們身份不同的問題,其實就連阮擎天,都多多少少有些介意我們的外貌,直到老人聽到我說,小阮也是這幅模樣後……
拋開他們的問題不談,我們現在得立刻離開了,往哪走?
林莫瑞給我指了個方向,女人還壞壞的告訴我,那方向有個很大的驚喜等著我。
離開的前一天,整整一天,我都枯坐在沙堆上,望著那兩座相依為伴的墳墓。
我們似乎每一次離開,都會留下一些同伴的屍骸,我們很不舍得,但卻又必須要前進,隻能在扭頭前,將他們的名字烙印在心裏,塞羅和格雷格。
曹軒其實想挖第三個墳墓的,為那些清洗者,甚至他想立個碑!
倒不是這貨變得好心了,而是他想了N多罵街的話,想要刻在那石碑上,還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問候了一遍……
汗,做人還是留點餘地吧,我阻止了他。
就像我說的,每一個孩子的變壞,都不是本身造成的,而是他們身邊的成年人。
就像我一樣,我也做過背棄同伴的事,還害了小阮,因為科技局不斷的將我往死路上逼!
清洗者也一樣,隻是被科技局強行逼迫他們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麵上,在這之前,我們根本都不認識,根本沒有仇恨。
殺戮隻為自保,但恨意我卻提不起多少,唔,突然感覺自己有了點佛性。
同時那天,我將整件事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遍,告訴小漢堡,清洗者為何要殺我們,我們又為何要反抗,僅僅是因為生存,還是因為科技局的陷害。
小漢堡很難聽懂這些,我卻一遍又一遍的解釋著,我絕不希望他有一天,變成繆斯和洛倫塔那樣的家夥,哪怕像個小原始人,也至少要懂得分辨善惡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