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賭什麽好呢?
我看了看白瑤的齊B小短裙,很想說要是你輸了,能不能讓我弄一次?
但這話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不敢說的,一旦說出來,她還不打死我?
想了想,說道:“你輸了就得聽我差遣,一個月幫我端茶倒水,還有洗衣服,洗內褲!”
“我幫你洗內褲?王策,你以為你是誰?”
白瑤指著自己的鼻子,氣憤無比。
我說道:“怎麽,你怕輸?”
我知道她的性格,很要強,這卻是激將法。
果然,白瑤一聽到我的話,就氣嘟嘟地道:“我會怕輸?哼!賭就賭,我輸了聽你差遣一個月,你輸了要聽我差遣一年。一年之內,你幫我抓鬼得不到一分錢!”
這簡直就是不平等協約,她輸了隻服侍我一個月,我輸了卻要服侍她一年,還要被剝奪所有工資,她的算盤打得也挺精明的。
其實我甚至有那麽一種衝動,故意輸給她,幫她洗洗小內褲、胸罩什麽的,那肯定是一種享受。
雖然她的條件苛刻無比,但我穩超勝券,贏定了,當下心中一笑,口上說道:“好,咱們就這麽賭了。”
說到這想到她這人說話不算數,可得防範她以後賴皮,當即續道:“不過咱們得白紙黑字,寫清楚,以免有人賴賬。”
“我會賴賬?好,咱們馬上就寫。”
白瑤氣憤不已,說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就撕下一頁紙,掏出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她在一頁紙上寫了兩份賭約內容,跟著從中撕開,分成兩份,在每一份上都簽了名字,又遞給我。
我接過筆,強忍住心中的笑意,刷刷刷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順便秀了一下書法。
白瑤因為要畫符,字寫得不錯,但終究是女生,婉約有餘,大氣不足,和我的字完全是兩種風格。
簽完名字後,我將一份給了白瑤,跟著將另外一份揣好,隨即說道:“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