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嬰兒?這種天雷滾滾的孽事,我以前的確聽過。
一種是小日本搞的行為藝術,一種是傳說吃嬰兒能駐顏美容,永葆青春。
總之,極端變態的行為。
雖然火女如此肯定趙永軍吃嬰兒,但我仍然半信半疑。憑借趙永軍的膽量,他能幹出來的嗎?說這家夥作奸犯科我信,說他吃嬰兒,太玄乎了!
三名刑警更像聽恐怖故事似地,邵偉眨眨眼問:“那趙永軍是吃活的嬰兒還是死的?”
火女的語氣非常肯定:“吃剛出生的!”
頓時,我們全都震驚了!
臥槽!吃剛出生的嬰兒?如果情況屬實,趙永軍就是嚴重的犯罪,完全可以槍斃了!
究竟哪個心理扭曲的神棍,給趙永軍出的餿主意?是幫他還是害他?!
薛菲的眼神有點懷疑,她笑著說:“小美女,就憑你看了幾眼,能斷定趙永軍吃嬰兒?這可是很嚴重的指控!你的依據是什麽?”
火女給我們解釋,說趙永軍舌頭上的疙瘩、腋窩裏的肉香氣,絕對是吃新生嬰兒後人體產生的自然反應,這是騙不了人的,而且嬰兒還用一種特殊的藥酒浸泡過。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把生下來的嬰兒泡在藥酒裏,先殺後吃,這心腸得多硬才能下得了手,趙永軍肯定幹不出,我覺得背後一定有個神秘的人物。
而且,趙永軍從哪兒弄的嬰兒呢?誰又會舍得給他?
這時,趙勇惡作劇的把舌頭伸出老長,讓我看有沒有肉疙瘩,還抬起胳膊讓我嗅腋窩:“天奇你聞聞,有沒有肉香?”
我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滾!一股汗臭味!還肉香!”
趙勇兩眼一眯,笑得有點猥瑣:“嘿嘿,俺是臭男人嘛,不過,薛警官肯定是香的!”
薛菲白了趙勇一眼,她沒心思搭理無聊的玩笑話,便邵偉一起看向鄭毅國,等待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