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我知道那個降頭師是誰的時候,霸占我腦袋的是那夜在車上發生的事情。
摸了摸口袋,彈簧刀已經不在了,可那天晚上,上麵的血卻依舊曆曆在目,也許,那血真的是那個人的,而不是我手上的。
壓下心裏的恐懼,我說那個降頭師就是我那天晚上坐的出租車司機,當時司機跟我說,這個招待所是他的前妻開的,但是招待所老板的年紀都能當他奶奶了,這說明要麽他在說謊,要麽他就是用什麽方法,讓自己保持了年輕的身體。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男人為了錢娶了一個比自己大一倍多的女人,可這可能麽?那老女人看起來可一點沒有錢。
陳琳哼了一聲,坐到**,此時她身上的香氣飄了過來,讓我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心裏的那點畏懼也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這時,她說降頭師的確可以通過各種歪門邪道來提高自己的法力,甚至永駐自己的青春,如果我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麽那個出租車司機一定是造孽深重之人,不知道吃了多少人頭,才讓自己保持著年輕的樣子。
她還說那天晚上她並沒有察覺到那個降頭師的存在,也就是說,這個降頭師法力還是挺高的,至少他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
聽她這麽一說,我才想起我那天晚上似乎真的太輕易的搭到了那輛的車,當時我以為是運氣好,現在卻覺得根本是那輛車在等自己。
那麽,陳琳上的那輛車是不是也是有人專門在等她呢?不然的話,為什麽她每次出門都能在那個地方打到車?
心裏帶著這麽一絲狐疑,我不由多看了陳琳兩眼,想著之前她說小墳堆不是她挖的話,我越發肯定她有一個幫手在暗處了。那麽,這個幫手是不是那個司機,他又隱藏在什麽地方呢?陳琳靠近我,究竟是想幫我,還是包藏禍心?